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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年前“非典”影象记忆 为了不能忘却的纪念

2020-3-17 15:46/ 发布者: answer/ 查看: 310/ 评论: 0

  2003年那个非典肆虐的春天,我们是否已经忘却?当年8月15日,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的数字,中国内地累计病例5327例,死亡349人;中国香港1755例,死亡300人;中国台湾665例,死亡180人;加拿大251例,死亡41人;新加坡238例,死亡33人;越南63例,死亡5人。不能忘却,也无法忘却。铭记当年,检视得失,才能展望未来。

2003年4月27日,香港,参加芭蕾舞课程的孩子们戴着口罩练习舞蹈。  Vincent Yu 摄


SARS来了

  2002年12月5日,在深圳一家酒楼打工的河源市人黄杏初感到发热、畏寒、全身无力,随即他到医院求医,多次治疗后病情反而加重,于17日被送到广州军区总医院,这成为“非典”的开端。

  2003年1月2日,广东省卫生厅接到河源市人民医院一份传真函,里面写到:该院收治两例重症肺部感染病人(已转广州住院治疗)后,7名医护人员感染发病。自此,“非典”在广州传播开来。

  据当年广州军区总医院呼吸内科主任黄文杰回忆,“常规的抗细菌的药,治疗效果都不好,病号就是持续高热。大概是七八天以后,体温回来了,以后慢慢就好了。当时大家也没有引起太多联想,只是觉得有点怪罢了。”

  对于这种从未见过的传染病,无数人陷入了恐慌。起初一片混乱,直到2003年4月21日,国家卫生部才建立每日疫情发布制度,当日发布的数字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,“截至4月21日,全国共累积报告病例2001例(医务人员456例),治愈出院1201例,死亡92例。”


2003年4月5日,香港一家商场的扶梯上,一对戴口罩的情侣相拥而吻。  Vincent Yu 摄


2003年5月14日,杭州市中医院发热门诊部,就医的两位感冒患者正急迫地察看自己的X光片中有无肺部感染的迹象。


2003年4月30日,北京煤炭医院在决定接收非典病人后,护士长向护士们训话。


2003年5月,湖北省首例非典患者——黄冈中心医院内科医生张宏病重,妻子丰慧紧紧地握住他的手。  高宝燕 摄


  2003年4月30日,北京市累计确诊非典病人1440人,疑似病人1408人。疫情凶猛,而北京市内医院告急,定点医院已无力接收。同时,医护人员告急,超负荷工作得不到休整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修建一座专门收治患者的医院实在势在必行,于是就有了小汤山医院。

  2003年4月22日上午9时,北京市委第一会议室座无虚席。这次会议只有一个议题,“以最快的速度,于5月1日以前在昌平建起小汤山医院,扩大收治‘非典’病人的能力。”小汤山医按照一级传染病医院的要求,配有接诊室、接诊专用通道、医护人员专用通道、消毒系统、呼叫系统、氧气站、真空泵站、消毒洗车房、污水处理系统、垃圾焚烧系统等。

  当年小汤山医院创造了很多奇迹,“七天七夜建成世界规模最大的传染病医院;先后收治了从北京60家医院转入的680名患者,占全国非典患者总数的七分之一;患者中年龄最大的79岁,最小的只有13岁,除8例死亡外,其余全部康复。不到1.2%的病死率,在世界上是最低的;1383名医务人员无一例感染。”

  2003年7月13日,全球“非典”患者人数、疑似病例人数均没有出现,这意味着“非典”疫情基本结束。


2003年5月15日,北京东城区,北新桥街道居委会代表王大妈正在社区巡视。


2003年4月25日,北京,一名警察保持一段距离,询问一名被群众举报为疑似非典病人的妇女。  Str 摄


2003年5月1日,广州,人们排队洗手。



2003年“非典病毒”到底来自哪里

  研究人员钻研了十几年,从刚开始发现病毒的果子狸出发, 分析相关动物的基因,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种常见的飞行生物——菊头蝠。“菊头蝠”的身体里有非典病毒的基因残留,它可能才是“非典”流传的真正元凶。

  科学家发现“菊头蝠”和“果子狸”关系很近,两者在生物链上是“食谱关系”,果子狸就是食肉的捕食者,菊头蝠是他的猎物。果子狸是因为吃菊头蝠才感染了sars病毒,其实它也是受害者!果子狸是“病毒搬运工”,菊头蝠却一直被人们遗忘了。

  在sars爆发的时候,果子狸这种动物成为了“过街老鼠”,真的是人人喊打,在很多地方遭到捕杀。菊头蝠虽然是sars的真正来源,但是因为这种生物难以跟人直接接触,病毒不会直接传到人身上,所以菊头蝠没有被捕杀。当年的sars病毒威胁世界,这个惨痛的教训促使科研人员不断研究,终于发现了真凶。

  2003年,突如其来的疫情让人们陷入恐慌,陌生的病症,束手无策,接连感染,相继死亡……一片慌乱中,医院成了生离死别的战场。但也正是因为那些沉痛的代价,让现在的我们能够镇定地面对未来。

  历经十几年发展,面对重大公共卫生安全问题,我国已经能够高效预防,从“甲流”到禽流感,应对公共卫生危机的应急体系已经建立,机制也更加透明,随着技术的发展,与疾病相应的疫苗也可以很快研制出来,可以说,这都是sars带给我们的“遗产”。


2003年4月27日,北京,泰国留学生撤离北京语言大学。 Frederic J.BROWN 摄


2003年5月29日,北京市西城区裕中小学一间教室内,老师为余玄上课。  潘松刚 摄


2003年9月16日,香港,一位母亲带着女儿迅速离开曾为SARS医院的玛嘉烈医院。  Laurent Fievet 摄


2003年5月6日,北京宣布四处为非典隔离区,市民开始抢购生活必须品。这家超市的货架已是空空如也。


2003年5月30日,一位妇女乘坐地铁时用棉纸垫着握杆以避免感染sars病毒。


2003年4月20日,北京,一家已经关门的药店在电子屏幕上打出“口罩到货”的字样。  笑云 摄


2003年,重庆一名患者在出院时,向医生鞠躬道别。


2003年5月,重庆,一所医院的隔离病区外,一名医护人员的丈夫举着鲜花,为在隔离区内奋战的妻子庆祝生日。  重庆时报 图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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